第269章 夜约与晨痕(2/3)
戴上的项圈上。
她的眼神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瞬,似乎确认了什么,然后又闭上了。“头疼。老毛病。”
古诚明白了。他向前挪了挪,保持着跪姿,靠近床头。
“我帮您按一下头?”这是被允许的服务之一,在她不适的时候。
“嗯。”叶鸾祎含糊地应着,身体微微往下滑了滑,让自己躺得更平一些,将后脑勺更多地暴露在他的方向。
古诚直起身,小心地将双手覆上她的太阳穴。
他的手指微凉,但力道适中,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按压。
他的动作很专业,显然专门学过或者练习过,指腹精准地按压着穴位,从太阳穴到额角,再到头皮的一些放松点。
叶鸾祎的眉头在他的按压下渐渐舒展开来。
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身体更加放松地陷入床垫。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浅的呼吸声和古诚手指按压时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昏暗的光线,亲密的姿势(他跪在床边为她按摩),还有他颈间那枚象征着绝对关系的项圈,共同构成一幅静谧而驯服的画面。
按了大约十分钟,叶鸾祎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似乎真的快要睡着了。
古诚放缓了动作,最后轻轻梳理了一下她的长发,然后准备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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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诚。”她忽然又开口,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睡意,但很清晰。
“在。”他立刻回应,手停在半空。
“记住,”她依旧闭着眼,像在说梦话,但语气里却有一丝不容错辨的清醒,“在家,你是我的。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给你的,你才能要。明白吗?”
这是在度假归来后,在项圈重新戴上的这个夜晚,她最明确的一次宣言。
不仅仅是重申主仆关系,更是为那段假期里滋生出的、可能模糊界限的亲近感,划下明确的框架——一切由她主导,由她给予,由她控制。
古诚的心沉静下来,所有因新称呼和度假亲近而产生的迷茫与悸动,似乎都在这一刻被她的话语抚平(或者说,镇压)了。
他找到了那个熟悉的位置,那个让他感到安全(尽管是扭曲的安全)的定位。
“我明白。”他低声回答,声音坚定,“我永远是您的。”
“嗯。”叶鸾祎似乎终于满意了,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拉起被子盖好,“去吧。明早七点叫我。”
“是。晚安,鸾祎。”
没有回应。她已经沉入了睡眠。
古诚又跪了几秒,才缓缓起身。颈间的项圈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安睡的背影,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门。
回到自己一楼房间,他没有立刻摘下项圈。
他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脖颈上那圈黑色的皮革,在房间的灯光下格外醒目。
它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提醒着他刚刚重新确认的归属。
他伸手,指尖轻轻触碰那冰凉的金属锁扣。
这一次,戴上它的感觉,和离开前似乎真的不同了。
少了一些纯粹的屈从压力,多了一丝……复杂的、被明确“需要”和“拥有”的奇异安心感。
尽管这种拥有,是以绝对服从为代价的。
他躺上床,项圈的存在感让他无法像平时那样完全放松地平躺。
他侧过身,感受着皮革与皮肤接触的细微触感,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他睡得很沉,但也异常警醒。
仿佛身体的一部分感官,已经习惯了随时回应楼上那个人的召唤。
第二天清晨,六点五十分,古诚准时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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