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一个半小时了,你该去吃晚饭了。”顾佩玲上前看着白文菱,有些担忧“这几天你总是集中不了注意力,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白文菱摇了摇头,嘴角挂着苦涩“我没事,就是在想一些重要的事,对了,新产品的情况怎么样了?”
“总裁,新产品的效果非常好,可以这么说,有这个新产品在,蝶恋花公司必然能201年末的时候,由公司转向大集团,并冲进权洲前三集团名列。”谈及此事,顾佩玲十分兴奋。
“后天便是九月,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咱们新产品能创造多大的奇迹了。”
白文菱点了点头“让大家继续努力,下个月我会给大家加薪。”
“总裁,新产品马上要发布,你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见白文菱似乎不是很开心,顾佩玲眉头一皱。
“没有的事。”白文菱摇了摇头,掩饰着自己的失落。
“对了佩玲,能联系到苏皓吗?”
“不能。”顾佩玲顿了一下,苦笑道“苏皓好像换了号码,以前那个号码已经成了空号。”
“好吧。”白文菱嘴角苦涩更浓,从座位站起。
“佩玲,我回家了,明天见。”
说着,她转身走出办公室,徐徐离去。
顾佩玲站在原地,看着白文菱的背影,良久后,发出一道叹息。
她自然知道,白文菱是得了相思病。
而让白文菱变成这样的,是苏皓。
两人间的感情,她无法插手,只是白文菱如今的模样,却让她对苏皓有些不满。
不管有什么矛盾,白文菱好歹也是未婚妻,苏皓于情于理,都得见一面,好好把事情说清楚才对。
“或许,这就是情字困扰世人几千年的原因。”顾佩玲叹息一声,转身也走出了办公室。
如果不曾见,或许彼此就不相欠,便可如幽兰匿谷,看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又可云淡风轻,古筝相伴,于夜倚坐月下,巧笑嫣然,于午睡眼朦胧,沐浴阳光。
只是如此,却骗了自己的梦,也骗了自己的情。
既然这样,不如放弃思索,不再回忆,就让那曾经的美好永远留在心底,不与现实接触,不与真相触摸,给自己留一个美好,也给别人留一份执念。
就如同有的人从深渊中苏醒,挣扎的走出,在深渊边缘抬起头,也仅是为了看一看……